@yangzhanqing
杨占青

关于筹款立碑纪念在武汉疫情遇难者的募捐公告

大家好!
我父亲是一位多年来为中国核武器项目工作的解放军老兵,却因为武汉政府隐瞒、淡化疫情于2月1日死于新冠肺炎,他老人家本来不该被感染受害的。
若我知道武汉有会人传人的新冠肺炎疫情的话,绝不会在1月17日把父亲从居住地广东送到武汉就医做骨折修复手术,那等于把他往死神那里送。现在才知道那时候武汉已有十多名医护人员感染新冠病毒,但武汉政府不对外通报,更没有任何警示,还宣传那些透露疫情信息的医生为造谣。1月18日武汉一个社区还举行4万多人参加的“万家宴”活动,根本不知道一场可怕的疫情已经笼罩四周。
我父亲在1月16日意外骨折到医院就医,医生告诉我需手术治疗,我当即打电话给父亲单位负责公费医疗的人,被告知如果在广东当地做手术一分钱都不能报销,但回武汉治疗可享受公费医疗,我当时为照顾父亲已经辞职多时,况且医疗费用对我来说是一笔巨款,当时对方一个字也没有提及武汉当时的新冠疫情。谁知,我父亲住院一周多后就感染了新冠病毒,不到两周就抢救无效去世了,我就这样痛失了家父!我感觉我父亲走的太不应该。武汉像我这样痛失家人的不在少数,据官方报道就有近4000人因此病逝。
这些病逝的家属往往被要求单位或社区陪同领取骨灰,被督促匆匆下葬,我本人受不了这种全程监控,我也多次遭受警察维稳,劝我不要网上发表为父亲追责的言论,但不认同警察的说法。我也对警察不追责造成这场灾难的人却骚扰、阻止这场灾难的受害者人的行为不理解。我认为应该让世人、让中央知道我父亲的经历,知道很多像我父亲一样的武汉人经历,这样才能让当初瞒报疫情的人或部门被追责,才能警醒世人,避免下次类似灾难再次发生,这对警察在内的任何人都是有益无害的。
我父亲因为遭受这无妄之灾匆匆离世,我不想父亲的名字也在这世上匆匆消逝,我想从容的领取我父亲的骨灰,安静的不被监控的给他老人家安葬,我更想让世人记住像我父亲这样在疫情中死亡的人,让世人了解这段可怕的经历,武汉人经历了怎样的从对疫情一无所知到后来莫名感染,最后却匆匆离世,和家人阴阳两隔。
所以,我想筹款为所有因感染新冠病毒的逝者立碑纪念,在纪念碑上不仅刻上他们的名字、附上遗像,还要写明他们是因为新冠病毒而逝世。我希望每个想了解这段历史的人都可以看到并悼念他们,他们不仅仅是一个数字,他们是有名有姓的,我们的同胞,我们的亲人。
在今年的4月4日清明节,我们国家举行全国性哀悼活动,悼念抗击新冠肺炎牺牲的烈士及民众。国家领导人习近平、李克强等在北京也参加悼念,说明国家领导人也非常重视对逝者的悼念、追忆。我能力有限,无法为全国逝者刻碑纪念,但我想为武汉所有逝者刻碑纪念,我已经联系过好几个公墓,有的公墓只提供个人墓地,不提供立碑空地,而仙鹤湖湿地园墓区愿意提供建碑服务。我初步估计,除去征集受害者信息这样的人工成本外,墓地、石碑、刻碑等成本也需要10万左右,一方面我个人经济承担能力有限,一方面也希望有众多人参与这个意义非凡的立碑纪念武汉疫情遇难者的行动,所以我思索再三,决定公开募捐,希望在这座丰碑上也有大家的一份心意,捐款金额不设下限,一分钱也代表您的支持。
我知道募捐最重要的是信任,我自从父亲受难以来,顶着官方压力,接受过几十家众多媒体采访,大家从报道出来的文章中可以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是否值得信任,另外我还邀请了“新冠肺炎法律顾问团”的合作伙伴杨占青作为我募捐款项的监督人,以确保此款项透明和开支合理。
还有,我知道在中国刻碑纪念不是一项很容易的事情,不仅需要资金和民众的支持,也需要官方的支持,而从我和警察的多次接触感受到,官方的支持是最难的,我会尽其所能和警方在内的官方沟通,说明我的初衷,希望能得到他们理解和支持,但也可能最终被阻止无法成行,比如墓地方遭受压力而放弃合作,或者我被限制进入墓地进行选地、刻碑工作,这种最坏的结果,我也考虑过,我也在这里开诚布公的说出来。若真如此,剩余的款项我会按捐款人要求如数退还或用作疫情受害者的其它用途比如给愿意代理疫情受害者家属维权的律师当作劳务费、给家境极其困顿在疫情中丧亲又得不到索赔的家庭以抚慰补贴等。所以,希望您在捐款时候备注若立碑不成是退款还是可授权我用做其它疫情受害者帮助方面,再次感谢您对我此次立碑纪念活动的支持,无论您捐款或转发都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若有任何疑问,可询问我或者募捐款项监督人杨占青(联系方式附后),希望您能更多的参与和支持!
募捐人:雪在手中
日期:2020年5月4日
1、募捐收款二维码图:
2、联系方式:
雪在手中,微信号:ABC-12-34-12
杨占青,whatsapp/signal号码:+192928777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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